叶高丘面露惊惧之色,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呼吸声也愈发的粗重无章,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对于叶高丘的反应,卫学海也深感意外,他也没想到叶高丘在经历种种折磨之后,竟还敢用谎言包庇自己的父亲。
一时间让卫学海有些感慨,这叶高丘虽是遭人唾弃的纨绔,可他心底中亦有人性,起码这份孝心,比之叶世安的长子叶高云要强多了。
稍作沉思后,卫学海十分干脆地说道:“你父亲叶世安一个时辰前在牢内自裁了。你己无须为他隐瞒罪证了。”
“什么?”
叶高丘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红着眼眶嘶吼道,“不可能!我父亲不可能死!”
“啪!”
一记响亮地巴掌将叶高丘扇倒在地,沙东行吹了吹发红的掌心,冷笑道:“你也不想想,要是你父亲还活着,我们用得着来审你么?”
得知父亲死讯,一行热泪从叶高丘的眼眶中滑落,脸上竟显露出心如死灰的绝望之色。
不知为何,卫学海感觉叶高丘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之先前见到他的第一眼时还要差,父亲的死,看来对叶高丘的打击很大。
换而言之,在叶高丘心里,父亲比起他自己本身来说还要来得重要。
察觉到这一点后,卫学海似乎明白了与叶高丘谈话的关键,他半蹲着身子,神色认真的说道,“若你能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我可以让你见见你父亲的尸首,并让你父亲入土为安。”
闻言,叶高丘猛地抬起头,脸上泛起几分激动之色。
见状,卫学海会心一笑,态度却又立马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反之,你若不说实话,亦或知情不报,我就让你父亲曝露荒野,死无葬身之地。若你还尚存几分孝心的话,应该知道如何选吧?”
叶高丘当即坐首了身,心急如焚的吼道,“我说!我说!”
卫学海面色一喜,边上的沙东行却大感意外,心中对叶高丘这个纨绔子弟的厌恶稍有收敛,无论怎么说,这人还存有几分孝心,不算坏的彻底。
卫学海面色一正,当即喝问道:“传闻星象派背地里私造甲胄与刀兵,可确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