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学海冷笑着不说话,叶世安突然在牢里暴毙这事沙东行是生气不错;但绝不至于生气到失去理智,在众目睽睽下掌掴邹永思的程度。
明面上是打邹永思的脸,其实沙东行是在护犊子呢,在众目睽睽下如此惩治邹永思,既是做给外人看的,也是做给他这个钦差看的。
沙东行闹了这么一出,自己这个钦差若还向邹永思为难问责,就多少会给人种不讲情面的负面形象了,因此沙东行在所有人面前来了出“掌掴之刑”,算是把邹永思失职这项大错大事化小了。
沙东行的这些小动作和小算盘,卫学海并不在意,邹永思在此事所犯错处应受何惩戒也不是他想管的事。
内监机的人犯了错,该怎么处罚,本就该交由皇上定夺才是。
“这叶世安倒也是个人物,竟能这么干脆地赴死。”侧躺着的卫学海打了个哈欠,揉着眉开口道:“关押他前咱们做足了准备,可他却在牢里暴毙而亡,这说明是有人在暗中协助他自裁啊。”
闻听此言,沙东行目光发狠,“这事确实蹊跷,我与大人的想法一致,这看守刑狱大牢的众多人里,绝对有鬼。”
“叶世安该是料到了我们会拿他做饵钓出叶高云,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毅然选择自裁,有这份果决确是个人物。”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卫学海忽地叹了口气,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得,猛地一拍大腿道,“快!咱们立刻回钦差行辕,立即提审叶高丘!”
沙东行眼眸一亮,“对啊,怎么把这憨货给忘了,叶世安死了,叶高云不知所踪,可咱们手里还有个叶高丘!”
……
刚走进钦差行辕的大院里,卫学海与沙东行就看到了坐在院中石桌边上的穆尽川,卫学海有些无奈地捂了捂脸,强笑着走上前,“尽川,你怎么来了?”
穆尽川嗖地一下站起身,瞪着眼道,“吴山审也让你审了,叶世安也被你们抓了,这案子,你打算如何办理?”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卫学海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接着开口道:“你和王文彬还有李化元做好准备,明日我会让人送你们回京的,你们背着父母离家这么长的时间,也该给家里一个交代了。”
“你别和我打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