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尽川仰起头叫住了吴山,言辞恳切的说道,“信我一回,只要能见着钦差卫大人,我便能将吴大哥及吴县乡亲们的委屈都说出来,让钦差大人给你们主持公道!”
吴山面露纠结之色,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了。
本心上,他很想信任穆尽川,但这段时间的逃亡生活,让吴山不得不对外人产生堤防与警惕之心,尽管穆尽川再说的天花乱坠,他也不敢完全相信。
……
泉安北郊老街。
身穿蓑衣的秘卫番子一路小跑到巷口处,与巷内的赵启珍碰上了头,“大人,距这三里外的老君庙旁曾有医师大夫出诊至今未归,咱们派人去那老君庙查看过,发现有蒙面男子进出。”
赵启珍眼眸一寒,冷笑道:“好,看来这吴山就躲在那老君庙内,叫上咱们的人过去,另通知泉安知府,让守备司的兵马半个时辰后赶来老君庙。”
那下属有些不解地眨眨眼,“大人,为何不立即通知泉安守备司派兵?”
“蠢货!”赵启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手下一眼,“他们要是跟咱们一同到了,到时候抓了吴山这份功劳算谁的?”
下属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朝赵启珍竖起了大拇指,“大人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老君庙外的尾草堆里,赵启珍已经带着近十名秘卫番子严阵以待了,他们一刻不停地紧盯着老君庙,不敢有丝毫松懈。
“来人了!”
眼最尖的赵启珍看到老君庙中走出一个蒙面的男子,那人他或许不认得,但若穆尽川在场的话,定会一眼识出此人就是先前请大夫的大牛。
“看来他们就躲在这破庙里没错!”
赵启珍兴奋地舔舔嘴唇,朝身后的下属招了招手,“都把眼睛擦亮点,待会儿随老子一同杀进去,其余人死活不论,但吴山要活的!而且不能伤着穆公子,都明白了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