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宁国府的爵位已经是三等将军了,往下传大概一代估计也没有了。
但是到底是祖上拿命拼出来的,就这般丢了,难免有些可惜。
更何况爵位不止代表着地位和荣华,背后还有着爵田、俸禄。
更别说贾珍还被没收了小钱钱,贾赦顿时给他鞠了一把同情的眼泪。
太惨了,大侄子实在是太惨了!
人还活着呢,钱就没了!
就算将来遇到大赦天下,从流放之地回来了,也得吃老婆的软饭了欸。
看贾赦一副神游天外不在状态的样子,水溶也不恼,而是转身带着宣旨的队伍径直离开。
不过,他背在身后的手却朝着贾琏做了个改日再聚的手势。
贾琏见此也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北静王爷要和贾家生分了呢,毕竟他刚刚态度那般的冷硬。
看来之前宣旨的时候,北静王冷肃的样子是做给其他人看的。
贾赦把圣旨供到了祠堂里,虽然全篇基本都在骂他,但是好歹也是圣旨,自然要有圣旨的排面。
何况,贾赦私以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既然他被蛐蛐了,那自家祖宗也不能落下,一律和他大赦赦一样被蛐蛐。
然后贾赦看似悲痛,实际上心情很是轻松愉快的去了荣庆堂给自家偏心眼的老娘报信。
“母亲,儿子刚刚去接了圣旨,圣意已定,二弟和二弟妹都定了流放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