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役在战场,相见未有期。
握手一长叹,泪为生别滋。
夫唱妇可伴,千里意何如?
白云与明月,远道相追随。】
找了一个精美的螺钿盒子装起来,水溶吩咐道:
“春生,去把这匣子给王妃送去!”
黛玉拿出纸笺的时候有些莫名:
在一个屋里待着,还用这么麻烦,互相写信吗?
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别是这大狐狸心虚吧!
《留别妻》吗?
黛玉定睛一看,前一半的确是,后几句却——
虽然恼火水溶又将古诗胡乱改上一气拿来用,但是她还是一眼就明白了水溶要表达的意思。
大家伙大概又要奉命远行了,显然是要去接近战场的边疆地区,而且明晃晃的问她要不要夫唱妇随一起北上。
黛玉暗暗翻了个白眼儿,又是给她戴高帽,又是卖惨,不就是想让她跟着一起去吗,还说什么征求她的意见。
比起每日里写写画画,焚琴煮茶、观景作诗,管家理事,这般充满未知挑战的前路让她跃跃欲试、兴味盎然,因此黛玉并没有退缩惧怕。
黛玉刷刷刷提笔一蹴而就,在花笺上写了几行字:
【努力爱春华,莫忘欢乐时。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吩咐雪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