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随口品评道:
“虽然朱子说堂前教子,枕边教妻,我却觉得这家法板子太过了,每年不知有多少被这私刑给打成残疾的。
不止父子之间如此过于严厉,失之情分。
这主仆之间也是如此,虽说律法规定了不可滥用私刑,但是大家族里私刑滥杀的从来不少。
各家高门贵族官宦之家,奴仆有过,动辄杖毙,如此草菅人命,久而久之,民年哪能没有怨气!
我觉得朝廷应该限制这种行为,除了官府之外,不准私底下乱用杖刑。”
司徒景却不以为意,只是打趣道:
“若渊你倒是心善,外面传言你心狠手辣可真是冤枉你了!
我见若渊你当日在平安州处置了许多人,很是铁面无私,还以为你更喜法家呢。
从奏请朕赦免乐户,到看不惯高门私刑,若渊你对这小民倒是一片仁心。”
水溶分辨道:
“穷凶极恶的罪犯,和那些普通人怎么能一般对待!
对于那些反贼、土匪或者拐子之类无可救药之辈,臣自来都支持严刑峻法,只有让他们知道怕,才能让为恶之人胆怯。
而那些高门大户之家的奴仆,就算是犯了错也应当按照朝廷律法来处置,若是滥用私刑免不了屈打成招。
他们很多人可能都没有犯任何错误,仅仅只是因为主家的一时喜怒,就凭白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