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废除风尘之地,对这等场所背后的保护伞进行严厉的打击。”
司徒景忍不住抚掌大赞道:
“好!若渊此言甚合朕意!
我大晟官员若是人人如若渊一般,朕也就不需要费心了!
这优伶和教坊的事朕大概已经知晓了,你说的那乐户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蒋玉菡只是一个引子,这乐户和贱籍的事情才是水溶今日要说的重点。
“臣之所以能发现这个问题,还多亏了陛下安排臣在户部学习。
臣在查看户籍黄册的时候发现有些人并未在本朝违反律法,却生来就是贱籍,甚至从良无门。
山西之乐户、浙江之惰民,此类人贫困潦倒,人生无望,苦苦挣扎,长此以往对朝廷又哪能没有怨言。”
水溶觉得要换成他投胎成这种没有未来的身份,处处受压迫,处处被歧视,绝逼会报社,直接反了他娘的。
司徒景听了大为诧异:
“我大晟从先祖元武朝开始就制定了律法,严禁压良为贱,这乐户又是哪来的?”
水溶问道:
“陛下可听说过一个说法,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遇赦不赦!”
司徒景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也太恶毒了,朕对谋反的人也顶多是诛九族,其余流放,这是犯了多大的罪过,才能祸及子孙,世世代代不得翻身?”
水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