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来看看你,明日你就要被押送进京了,我带了些酒,来送你一程!”
“我不值得你冒险,快回去吧!我这就——”
方破天正要饮下那盏饯行酒,就听到‘啪’的一声,手上的酒碗被石子打碎。
紧接着,四周刷刷刷接连亮起了火把,将这小小的牢房照耀得犹如白昼。
“啪,啪,啪!”
水溶从阴影中走出来,拍手称赞道:
“好一对苦命的鸳鸯,可惜啊,方天王,我若是你就先低头看看地上!”
方破天垂下头一看,那地面上的酒液正翻滚着白沫。
“你,你,你要杀我,为什么?”
金莲却没有回答,整个人如同冬日的雪山一般,面容冷漠,带着高不可攀的神情,半点都没有了之前楚楚可怜的气质。
她反而对着水溶问道: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水溶眨了眨眼睛:
“唔,大概,从一开始!”
金莲不敢置信的檀口微张,凛冽的冰雪都染上了一分傻气。
“怎么可能!我自信安排得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