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儿,你啊,你还有贾恩侯两个,这事之后可该好好学学大晟律法和朝中规矩了!
这般胆大妄为,不知忌讳,早晚会翻了车,湿了鞋。”
贾琏也不是个脸皮薄的,他舔着脸笑道:
“我这不是年轻识浅嘛,正需要舅舅多指点!等这次差事了了,我回京之后一定好好补课,多读律法。”
张衡玉摇头说道:
“年纪可不是借口,你看看人家北静王爷,你话一出口,王爷就意识到问题了,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打断你说话,并且遣退了其他人。
你将来如果想在朝中走得更远,为人谨慎、立身持正是必不可少的,是以规矩律法一定要牢记于心。”
水溶心道:张大人可真是谬赞了,要不是林师父派了幕僚给他补课,又有丁嵩先生查缺补漏,其实他也是个小白来着。
张衡玉三人也退下之后,屋中只剩下水溶一人,不过系统的小地图显示有一个 人狗狗祟祟的在门口探头探脑,水溶没好气的说道:
“进来吧!”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陈星渊,他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道揖,颇有些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问道:
“福生无量天尊,大帅,既然要出兵,可要卜算吉凶?”
但是下一秒陈星渊就原形毕露,嬉笑着抬头说道:
“这位看上去很是有钱的善信,可有什么人生中的小烦恼需要贫道排解一二?
童叟无欺,不准不要钱哦!
您是要摸骨啊,还是摸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