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男儿又不用拜月,要这个做什么!我给他做了一杆小的白蜡杆枪,绝对比兔儿爷更合他的心意。”
黛玉怼了一句:
“倒也是,你们男子不管多大岁数都是一样,就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水溶一看话题有些危险,连忙很有求生欲的捞起箱子中另外一对儿兔儿爷问道:
“看看这个,你可喜欢?”
兔儿爷
黛玉拎起那兔儿爷的耳朵,还捏了捏:
“竟然是布做的,看上去是个怪模怪样的丑东西,却又有点惹人喜爱呢!”
水溶将另一只也递给黛玉:
“你可以放到床边玩,生气了打两下也是可以的!”
黛玉看了看两只布兔子,一只蓝色,一只红色,显然蓝色的就是公兔子了。她心中暗暗想到,这只兔子以后就叫阿容了,下次生气了就揍它!
兔子啊,兔子,你这也算代人受过了!
水溶将兔子放下,说道:
“今晚拜月的时候,妹妹就将这些兔儿爷都摆上,一定可以更加灵验。
到时候月亮上的玉兔见到妹妹这样漂亮的小仙子,一定悄悄把月亮遮起来。”
黛玉垂首拧了拧帕子:
“我哪敢自比貂蝉,我不过是一棵路边的狗尾巴草罢了!”
水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若有妹妹这么好看的狗尾巴草,那百花之王岂不是轮不到牡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