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景点头,然后问道:
“朕知道那些洋和尚,但是他们满嘴都是什么主的,天天神神叨叨的想着传教,烦人的很。
我大晟的道家佛家才是正统,那等妖言惑众的小教,朕没把他们驱逐出去,已经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了!
而且,他们的画大多时候画不出朕的神采和英俊。”
水溶心道:哦,直说人家画得太写实呗!
不过,水溶有特殊说服技巧,这画像的活儿早点甩锅出去,他也早省心。
“陛下,咱们可以糖衣吃下来,炮弹打回去,只让他干活,不给他好处呀!
反正只是让他画几幅画,您就当宫廷画师一样给他发俸禄就行了。
那等传教的事,现在朝廷没禁止,咱们大晟的老百姓也没人信啊。
这事都不用您操心,那些和尚道士们就先把他给按回去了!”
司徒景一听觉得有理,洋人传教士从前朝到现在百多年了,也没见他们成功过,他就把那些人当画师用也就是了。
一事不烦二主,司徒景干脆把这事儿也交给水溶来安排,最后还不忘叮嘱道:
“若渊,你可别忘了,要把朕的威仪英俊都给画出来。”
水溶看了看手串帝脸上的褶子和眼角的鱼尾纹,心里撇了撇嘴。
哦,美化亿点点是吧,懂了!
水溶回府之后,立即让王长史去搜寻懂得西洋画的海西洋人,若有擅长西洋画的大晟人,那便更好了。
最后水溶在一众人选里敲定了一位郎姓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