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淡定的重复了一遍:
“入了国库的有三十二万两,入了您私库的一共六百三十四万两,这次省亲前前后后加起来,陛下,您一共挣了六百六十六万两百白银!”
“嘶!”
司徒景搓了搓后槽牙,有些惊诧,又有些感慨和唏嘘:
“这要是再多上一点,都快比得上前阵子催收国库欠款的收入了!”
在此之前,若有谁和司徒景说,省亲修别墅不止不会劳民伤财,还能原地暴富,
司徒景肯定一个大比兜就呼上去,当朕是智障吗?
但是如今见了才知晓,那些狗大户真是有钱啊,钱原来还能那么好挣。
司徒景感叹道:
“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若渊,不知你可知晓那几家修建重宇别院,大概都花费了多少?”
水溶有些侧目,皇帝可是最大的豪门,所以说这话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手串帝固然忧国忧民,但是也没耽误他养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更没耽误他用价值万金的汝窑当猫粮盆。
水溶斟酌了一下,然后答道:
“最少的一家也花费了七八十万两,吴贵妃家里比较富裕,大概应该花了一百五十万两往上,至于贾家,他们家大概花了二百多万两!”
核算出这个数据的时候,水溶也有些震惊,他本以为没了林家的财产填坑,贾家大概不会把大观园修建得那么奢华。
没想到,二太太王夫人竟然东拼西凑的,按照原图纸修了出来,也不知她到底是从哪儿变出来的银子。
司徒景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