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知道丁先生在不在啊?”
看着林如海挑挑眉,一脸‘与你何干,找他啥事’的表情。
水溶能怎么办?他能直说,他是来挖墙角的吗?
虽然这墙角暗地里是他麒麟卫里的。
等到知晓丁嵩仍然在他自己家中的时候,水溶心里带点酸溜溜的想到:
有老婆了不起吗?
这都回京多少天了,还在和夫人黏黏糊糊呢!
……
丁嵩在京城这个曾经的伤心地本来是没有宅子的,这个丁府的宅子明面上是他刚刚买来的,实际上是麒麟卫的福利房,而宅子的原主人,便是当年的左都御史。
水溶相信,即使会触及两人的伤疤,但是丁嵩和黄十九两个一定都很喜欢这个礼物。
因为丁嵩和黄十九都是自己人,水溶在两人的面前也不讲那么多规矩了,如今三个人一起坐在暖阁里,红泥的火炉上温着酒。
丁嵩仍然是如同当年那般潇洒落拓不羁的样子,仿佛时光在他身边停下了脚步,此时他给水溶添了一盏淡酒才问道:
“若渊怎么还亲自来了?”
两人暗地里毕竟是水溶麒麟卫的下属,按理说水溶有事只要发个命令召集也就是了。
水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外祖父他老人家身子可还好?”
听丁嵩说外祖父很是硬朗,水溶才松了口气,他就怕外祖父书信上报喜不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