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时间久远,靠调查到底不够稳妥,还是要当面亲自问问,所以就选了一个晚上去见她!”
听到这里,水溶有些无语,大姐,您来见我这样也就罢了,怎么去见人家女孩子也不走寻常路!
水溶调侃道:
“你大可找个上香或者宴会之类的机会去见嘛,这样直接夜探香闺,人家秦大奶奶没把你当成是采花贼,嗷一嗓子喊出声来吗?”
黄十九一翻白眼:
“我这个采花贼是假的,但是有的采花贼是真的!
贾珍那个老变·态,居然借着酒劲儿在天香楼外面徘徊,我见贾蓉不在,问了妹妹,才知道,那贾蓉也是个怂货,不敢反抗他爹,就屁都不放一声,直接躲出去花天酒地去了。
这般下去,早晚我妹妹都会被他们贾家给逼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凡泄露出一点风声,到时候她就是长了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那贾珍还做的明目张胆,丝毫不知道遮掩。
到时候,被千夫所指的难道还会是他那个男人吗?
他顶多被骂一句风流罢了,我妹妹却没了活路了!”
水溶可是知道女魔头的手段脾性的,贾珍那个为老不尊的撞到了她手里还能有个好?
水溶挑挑眉,清了清嗓子问道:
“你没搞出人命吧?那贾珍还活着吗?”
黄十九冷冷的一挑嘴角,身上的杀气激得水溶一抖。
“放心,好歹这是在京城脚下,他还是宁国公府的当家人,所以我只是让他从马上掉下来,躺上三个月罢了!
这事大概明日就能传开了,贾府的人想来会出来四处求医的!”
水溶一点都不同情贾珍,不过,贾家一般不都是直接请太医吗?需要各处求医的恐怕不止是断了腿吧,他又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