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川侧目看他一眼,不解风情,大墓是情怀。
写生时期结束后,她回到老宅,齐骆好像是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
齐乐川刚放下东西,见齐骆穿了一身正装,她忽而眯眸,“骆哥这是去了哪?”
齐骆松了松领带,没有半分其他表情,很自然的回答着,“去码头处理一些事务。”
齐乐川扫了他几眼,眼瞧着又要阴阳怪气。
齐骆轻笑一声略过她往屋里走,“有这个时间,不如多和其他几门走动走动,在生意上那群老家伙可不会让你半分。”
齐乐川在他背后做个鬼脸,她才不和那群老家伙对上。
齐骆回头刚好看见她的鬼脸,他摇摇头,有些无奈,道,“帮你查了一下吴家三叔的行踪,前几天还在云南一带,现在已经丢失了目标。”
她一点不尴尬,还跟上了齐骆的脚步去了大厅。
她道,“骆哥,我起了一卦今年不平凡,后面的路我自己走,你守着齐家。”
齐骆身子微僵,呼吸了两下,语气有些变了,“我会替你守着齐家。”
齐乐川微微勾唇,给他倒了一杯茶,“不是替我,你是我哥,齐家是我们哥俩的。”
齐骆是齐八爷捡的孩子,在九门中人尽皆知,齐骆时刻在告诉自己齐家是齐乐川的。
但齐乐川也是告诉他,齐家并不是她自己的,齐骆是她哥哥,他们是亲人。
齐骆暗地握了握拳,接着又松开,缓缓道了一句,“好。”
时间就这样到了五月份,她终于收到了三叔的消息,三叔受伤了,现在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