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
皇甫胤善微微一点头,转而看了沈安一眼,让他把胡县丞的事讲明。
沈安含笑示意,但一开口就直逼问道:“老前辈,这一次是王爷问话,希望您可以开诚布公;东菱县的事,你该知道了吧?”
“东菱县?”
沈泊江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那边怎么了?老夫不知道。”
“是吗?”
狗东西!
心里骂了一声,沈安脸色也变得冰寒很多:“老前辈这样说,那就让本官给你提个醒;东菱县县丞,是你的干儿子,对吧?”
“对!”
沈泊江点点头:“这又如何?老夫的年级,莫非还做不得他老子?”
“不,做的,做的。”
沈安瞄着他上下扫量一番:“就您这苍髯皓首模样,做他爷爷都有富裕!我是问你,可知道他在当地,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克扣朝廷赈济,致使当地疫病横生之事,你一点都不知道?”
“不知道。”
沈泊江双目圆睁,佯作嗔怒甚至把手里的杯子都捏碎了:“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混账,焉敢如此!老夫这就亲手宰了他!”
“不必了!”
看戏,看的是演技,沈安早就忍不住他卑劣的演绎,此刻将方才所受之辱,一招发出,胜过燎原火,滚天雷。
“老东西!当着王爷面前,你非要如此巧言令色,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