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断然没有想到,韩广生还有一子。”
便随着这话音落下,这本是枯坐屋中的老者一时间峥嵘毕现,杀意腾腾。可很快,这股杀意便又重新隐伏。
只是再说话间,他话语之中那股聊赖之意终究消失了。
“当年一战,韩广生重伤教主,掳走教主夫人,杀戮我等兄弟。原本以为这厮断子绝孙,我等大仇难报。终究,苍天还是不负我等。”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十年生,十年育。二十年的等待,我圣教复有今日之盛。当年一战,如今还存留下的老人已经不多了,不可因一时之仇,毁了光大圣教之责。”
相比于中年男人的理性,藏音老人激进而又偏执。
“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中年男人被说得面色愠愠,“你难道不觉得这小子的可怕么?”
“可怕?”
藏音老人转过头来,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解。
“这小子天生富贵,却籍籍无名多年。江湖之上,朝野之间,我圣教广布耳目,又何曾听闻这一号人物?
可就在不久之前,他已经悄然登上了仲字门的当家人。”
“玄武卫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乃是常事。韩广生儿子继承了这恶贼的职位,也是正理。”
“不,这不正常!”
中年男人面色变得相当严肃,话语之中带着告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