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心中没有一丝要许默好看的心理状态，那是不可能的，甚至，她那时候给许俊哲钱的时候，心中都略微轻松了不少。
虽然是无意识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她当时之所以没有阻止许德明，就是因为想要让许默好好看看。
现在反应过来，许俊哲随手就被许默摁死，破产，她心中冒出浓浓的慌张，不由更加愧疚。
她自己，究竟是什么状态啊？
“姐，黛维娜还好吗？”许雪慧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这位大姐，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善良。
“很难！进入了最后阶段，我们请药监局检测我们的产品，我们要证明我们的产品没有致癌风险！”许婉婷道。
“然后呢？”许雪慧继续问道。
“然后？……恢复正常运营！”
“现在黛维娜的品牌价值呢？市值还有多少？”许雪慧继续问道。
“市值……去掉了九成以上！”
“也就是说，许默仅仅只是稍微出手，就让黛维娜接近破产！我觉得，即便是药监局和其他什么局，给出检测报告，恐怕也无法让黛维娜恢复原本的运营状态！规模效应已经形成，黛维娜致癌的形象，或许已经在消费者心中根深蒂固！”许雪慧慢慢说道。
许婉婷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即便是恢复正常运营，黛维娜也是苟延残喘，没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整个品牌都无法恢复！”她开口。
“那我就理解了！”
这还是许默没有大幅度的出手攻击黛维娜的结果，仅仅只是略微出手。
他若是想要黛维娜破产，那么恐怕会攻击的更加严重和频繁。
尽管说这里面有许婉婷的原因，但是不得不说，黛维娜现在还没有破产，完全是许默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