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颜白了他一眼。
“只是端王居然没有向瑞王就范,反而向烨王寻求庇护,还想把烨王拉下水,这人的面具一旦撕开,就不打算再伪装了,想顺便拉下端王,也麻烦了。”
姊颜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心慈手软了,你要捧珺王上位,踩瑞王端王也是踩,把烨王一道踩才去,日后也省了一道力,优柔寡断,不是你的风格。”
天沉也道,“烨王说到底也也没什么错,只是他活的太过理想,不愿接受事实,给他一些时间也好。”
“唉,珺王不愿意对不起大哥,非要正面证明自己,可是烨王的骄傲,不比任何人少,甚至更多,他这样硬来,只会与烨王越走越远,若是烨王能主动放弃,也少了一桩事。”
贺州都听不下去了,“你当人家傻啊,人家是正经嫡长子,明明是你们虎口夺食,人家就不能护食啦?人心不可测,想争就争呗,说那么多干什么。”
姊颜二人很是赞成他的话,争对他来说就是打击,既然已经开始了,为何又要纠结怎么样打击的不疼,给个痛快不是更好。
珺王从书房走出来,若有所思道,“你们说的不错,是我多想了。”
以四人的武功,不可能没有感受到珺王的存在,这话不过是故意说给他听的罢了。
天沉道,“殿下和烨王,是兄弟,也是对手,两者之间,并不冲突,要保住兄弟情义,必须快刀斩乱麻,不然再深的情义,总会被消磨光的。”
“快刀斩乱麻,话虽如此,做起来还是很难,他是我敬仰的好大哥,但是他不是我心中楚帝的人选,我不会让他失望。”
姊颜道,“具体事宜,你和七哥聊吧,有事通知我们就好。”
贺州打了个大哈欠,准备散了。
珺王欲言又止,还是没说话。
谢灵与珺王谈了一个多时辰,珺王才离开,忙了一整天的他,却无困意,反而进书房,展纸磨墨。
写下酝酿已久的一封信。
连夜让人送出去。
这次宫宴是为了陛下身体好转而办,各家自然要重视,有资格进宫的,基本上都去了。
最高兴的,要数义宁了,一来父皇身体好转了,二来那个人也要进宫参加宴会,所以兴高采烈的挑选宴会要穿的新裙子。
胡太医还是照例每日进宫诊脉,一切井然有序,陛下每日也能醒来四五个时辰,只是暂时还不能说话,义宁每日都来陪皇帝说话,皇后也忙着,没有空理她,也就由着她了,反正孝顺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