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守备又煽风点火地说:
“你们是高贵的女人,怎么能去给低贱的男人当跑堂的呢?你们傻了吧?”
“敢说我们崇拜的鸣竹是贱男人?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对!”
她们挽胳膊卷袖子,准备和这个玉守备大干一场。
玉守备见状,手一挥,带着自己的手下灰溜溜的撤了。
“呕~呕~
呕~呕~
要打要杀玉守备,
紧撤紧溜灰老鼠.......”
有几个调皮的女人朝着玉守备她们一路小跑的后影,编排着话骂她们。
颜芸抽空附在鸣竹的耳边说:
“难怪都敢给女皇戴绿帽子,我终于知道了,这一切都不是你主动的,你有吸引一切女人的能力。一下子招惹来了这么多女人,看你怎么办?”
看着颜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鸣竹邪魅地说:
“这些女人争着、抢着要进我们酒楼当小二,这样的事件若是传遍京城,你想一下是不是先未开张,便已名动京城。这个免费的宣传机会,可是不能错过。”
“招我,招我,我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