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也没睡安稳。
半夜,柳余又一次发起了高烧,这一次来势汹汹,甚至开始说起了糊话。
“……贝莉娅?”
“……贝莉娅?”
“……贝莉娅?”
脸被轻轻拍着,略显粗糙的掌心滑过,柳余睁开眼睛时,甚至已经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却本能地抱住对方:
“疼。”
“哪里疼?”
她一会捂着胸口:
“这儿。”
一会又指了指右肩:“这儿。”
似乎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只是眼泪汪汪地拉着对方看。
“对不起,”良久,那沙哑的少年音砸到人耳朵里,“虽然……再来一次……”
柳余醒来时,只记得这两句了。
庆幸的是,大概是之前强烈的心灵暗示,让她在烧糊涂后都没露馅。
不幸的是,她听着外面地震般“咚——咚——咚——”的动静,下意识直起身,人却一下子软得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