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经历了这样一场大败,将无斗志,军无军心,还有不少士卒身体出了问题,似乎是染上了瘟疫,即使不能确定,可这样低迷的士气,如何能与那张辽一战啊!”,
“幼平,这些我都知道!”,
孙权脸色阴晴不定,十分难看,
“如此一来,公瑾的战略岂不是全部落空了?”,
“唉!”,
周泰叹息一声,
孙权所说的他又如何能不知,
孙权的二分天下之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和曹操联手将荆州吃下,
不管刘备会不会葬身荆州,
只要孙权能拿下寿春,断了徐州和荆州之间的唯一枢纽,周瑜能在江上,一战而胜荆州水军,那么等待荆州的结果只能是被孙、曹瓜分殆尽,绝无第二种可能,
可眼下周瑜在江上的战况尚且不知,孙权作为主攻方向的江东主力,竟然溃败至此,周瑜数年积攒出来的底蕴,一朝散尽,
别说此次二分天下之计功亏一篑,就是未来的几年之内,江东都无法恢复今日之元气!
“主公啊!”,
周泰感慨说道,
“那张辽极善用兵,此次我军已经被其折了锐气,若是继续硬撑,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啊!”,
“我等暂且退去,来日未必没有卷土重来之机,还请主公以自身为重,莫要继续以身涉险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