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忧无奈的叹息一声,看着那个将自己气到无语的刘琦离去方向,不由得感叹起来,
“伯川何故发叹?”,
刘备熟络的将手臂搭在李忧肩膀之上,
“可是刚才还是不够解气?”,
李忧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这样的刘琦,他刚才胸中的不悦早已消弭于无形,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反之亦然,
刘琦这人不晓世理,只知道在自己认知范围内固执的钻牛角尖,
可也正因如此,
他才会如此简单的被蔡瑁拿捏住,直至落到今日的下场,实在是可悲又可叹,
一个曾经最受刘表宠爱的长子,能落到今日的境地,恐怕还是因为刘琦这个固执温吞的慈孝性子,
在东汉那个年代,废长立嫡就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
就算刘表真的被色所迷,独独宠爱嫡子刘琮,可要让这个长子过得好一点,恐怕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可刘表宁愿让别人戳着脊梁骨,也不愿为刘琦开口说话,这其中的猫腻,恐怕绝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他都已经被自己害的如此可怜了,我又何必还要憎恨他呢?”
刘备点了点头,手掌轻拍李忧后背,二人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