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目光望向了旁边有些脸红的申礼,笑了笑,道:“礼儿资质不佳,也唯有在这方面尽些气力,才能有所收获呀!”
“是!”
申礼涨红了脸,有些羞愧:“儿子让父亲大人失望了!”
申守正摆了摆手,对着申礼说道:“礼儿,你也无须自责,能走到这一步,为父已经很满意了!”
宽慰了这么一句后,申守正也不欲在这方面多说什么,他转过头,对着盛长权开口道:“长权,我听礼儿说,你是准备要参加今年的秋闱试?”
因为对于盛长权的感官极好,所以,申守正也不禁是在称呼上做了些改变,让他们二人显得更为亲近些。
“是的,申伯父!”
盛长权也不隐瞒,甚至他更是精神一震,暗自欢喜地想着:“总算是提起这一茬儿了!”
他挺直了腰杆,目光炯炯地看着申守正,诚心诚意地道:“其实,长权此次拜见您老,除了是想要全了两家的礼数之外,旁的,倒也有些小心思!”
“呵呵!”
申守正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对于盛长权的“坦白”,却是并不以为意,甚至,他还暗自瞥了一眼旁边神色紧张的儿子,悄然地摇了摇头。
“这傻小子,有什么好担心的?难不成,你还以为你爹我会拒绝吗?”
对于申礼的心思,申守正也是有些无奈。
在他看来,申礼这孩子,总是有些呆愣,不够圆滑,也正是因为他这一点,才会让申守正觉得有些担忧。
“长权,你心中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申守正转过头来,看着盛长权笑着问道。
其实,对于盛长权的想法,申守正早就已经看了出来,不过,既然要考虑到还人情的事情,那这种事儿还是由盛长权自己说出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