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大老太太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娘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我却能从他一举一动的上瞧出些计较!”
不待盛维继续发问,大老太太索性就自己说了出来。
“咱们别的暂且不说,就说权哥儿的老师庄老先生!”
“对他,想必你也是听说过,言语过的。”
大老太太对着盛维摇了摇头,却是吐露出了一点秘闻来:“不过,有一点你怕是不知道。”
“娘,你说什么?”
盛维神情一动,却是没料到这里还有一茬儿。
“其实,这庄老先生和你二叔的关系却是不错,要不然的话,那盛紘也不可能请到他做二房的西席。”
提起盛旭,大老太太的眼睛里却是闪过了一丝厌恶之色。
因为盛老太太的缘故,所以大老太太也是十分不喜盛旭的,觉得他与他家大哥大老太爷一样,都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不过,因为有盛维在场,所以大老太太也没太表露自己的情绪,只是拄着手里枣红色的蟠桃拐杖,顿了顿,而后继续道:“当年,娘就曾听你二叔说过他!”
大老太太此时微微抬首,却是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那时候,你二叔也是刚刚得中探花,说起来,应当正是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时候。”
“可是,在你二叔回到老宅这边与你祖父报喜之时,却是情不自禁地为他的好友庄儒,也就是权哥儿的老师,庄老先生抱不平!”
盛维听得很仔细,似乎是想探寻一下盛旭老爷子探花郎的风采。
“他说,若非是庄老先生时运不济,三次会试都因外物而被阻碍,要不然,凭他的才学,那必然是能得殿试三甲之位的!”
大老太太转头看了盛维一眼,继续道:“当时,你二叔也是饮了不少的酒,面上也是带着些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