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盛紘跪在地上,小声的辩解道:“母亲体恤儿子,句句都说在儿子的心坎上了!”
倏尔,继续道:“母亲!”
“大娘子是个脾气火爆的人,儿子是心里生怕……”
“这……这才……”
说到这里,盛紘也是说不下去了。
毕竟,世道就是以嫡为长,纵使他是有千般理由,但终究还是错的!
“起来吧!”
盛老太太见到盛紘如此姿态,洁儿也是想起了当年的时候,他母子的那一副可怜模样,心里头,也是有些怜惜。
“万事有章法,你担心大娘子的脾气,也该有办法!”
盛老太太语气舒缓,耐心道:“或哄、或劝,或吓唬着……”
“终归得按章程走!”
“可你怎么办这些事的的?”
说到这里,盛老太太也是心中有些失望。
“原本屋里各司其职,打从你娇惯妾室,轻慢大娘子,就尊卑乱套,嫡庶不分了!”
盛紘自地上慢慢起身,才窥着老太太的脸色后,方才是坐下,道:“母亲!”
“这些个刁仆,他们就是欺噙霜脸嫩,不会理事管家。”
“整日里不是聚齐耍乐,就是磨磨蹭蹭,混洋工,我将她们狠狠地打了,发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