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了多久,她的伤不但好了,而且没有留下一丝疤痕,我很是好奇,司徒卿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还是说,她修炼了什么奇特的功法。
“好了,转过来吧!”
最后一针缝下,我将线头剪断,收起好奇心,轻声说道。
“嗯!”
司徒卿哼了一声,吐出一口气,转了过来。
相比于背部,司徒卿正面的伤要严重的多。
我重新掐起金刚指,沾染符水,化除煞气。
这一次,不同于刚才。
刚才是后背,按部就班化煞就好。
可这次,是正面。
司徒卿的伤,有两处正好穿过敏感部位,属于不碰不行的那种。
很快,我脑门上就见了汗。
司徒卿也没好多少,脸上飘起了一朵红晕。
这种事情,哪怕司徒卿为人再是豪放不羁,也会难堪。
可糖果是怨婴,触碰符水,容易把自己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