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不知道老花神的心理想法？无非是良心到了最后一刻唤醒了罢了。
“罢了，这都是命。”
杨毅摆了摆手，莫渠轻笑一声。
“是啊，当初老花神对寻梦那般苛责，两人还反目成仇，可到了最后...”
莫渠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
“得知你醒来，原本杰克也是要来的，不过他临时有点事出去了，所以就只有我们两人了。”
“那家伙最近如何？”
“卡娅继位之后，以雷霆之势迅速收服了众神庭的众神，她和魔术神现在也成了天主的左膀右臂。”
莫渠道：“如今卡娅和杰克时常一起出去征战，虽然说是天主的命令，但我看杰克也并非全然不情愿。”
“你的意思是，杰克对卡娅...有意思？”
杨毅目瞪口呆，却不觉得兴奋，只觉得后背一凉。
那卡娅的能耐他可是很清楚的，从考神时便脱颖而出，一路杀伐果断，如今依旧雷厉风行。
也不知道杰克怎么会喜欢这么个女魔头。
“也许吧。”
莫渠失笑，“你啊，就别老是觉得卡娅粗暴了，她的实力比我们都要强，这个世界是以实力服人的。”
杨毅也就没话好讲，转而看了看雪姬，两年过去，雪姬的短发也变成了长发，比起从前清冷的感觉，又多了一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