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圣,也清楚,如今阐教是怎么样一副局面,天战之后,阐教没落,旁支力量盛起,其中尤以佛门最为猖狂,整个东天界,无人敢忤逆佛门。”
“这一次,我这位朋友,因为不接佛鉴,引得佛门震怒,玄阴老祖亲佛,要替佛门清除我朋友这位忤逆份子。”
“这不只是我朋友的私事,更关乎整个阐教兴衰走势。”
似问天地间那位生灵没有听过阐教教诲,聂圣当年也是盘坐教主座下听他讲经说道,虽说教主本就教化众生,可你聂圣也是受了人家的教化之恩的。
依旧没有回应,还是没有回应!
泪含烟又在拉扯仙不觉的衣服,她很怕,眼神中都是惊恐。
仙不觉额头冷汗已经滑落,最后咬了咬牙,他要说出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极大的禁忌,但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我这位朋友来自数百万年后,他……是太微宗子弟。”
短短的一句话,里面蕴含的信心量之巨大,话音刚落,一道人用就从凉亭内走出,他一直在这里,但却感觉他刚才并不在这里,“你说的,是真的?”
仙不觉很肯定回答:“是!”
聂圣的目光扫过仙不觉,仙不觉低顺的垂下了目光,不敢跟聂圣对视,但这绝不是心虚,而是尊崇,聂圣也相信,仙不觉绝对不敢骗他。
泪含烟还在拉扯仙不觉的衣服,但仙不觉额头的却不再冒冷汗了。
聂圣说:“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救人,只会杀人。”
这一次仙不觉可以放心大胆的说:“把想要杀我朋友的人杀了就行。”
“有道理!”
呼,仙不觉长松了口气,热不住伸手去擦额头的冷汗,一抹,满手都是汗。
看着漫天的法术在天际纵横交错,呼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小仙儿的目光却不离开张凡,她要等到这个家伙出丑,可是,也太有耐心了吧,都已经落后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