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走了出来说：“你说的没错！”
古虚眉头一皱：“你的天赋是意识监狱？”
张凡说：“是的！”
古虚冷酷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
张凡说：“你是我意识监狱的第四个犯人，我说过，不会让你踏足凡间的。”
他目光骤然一冷，一剑向张凡点去。
但是……然并卵。
张凡说：“别白费力气了。”
古虚剑仙不甘心的剑指又点一下，还是没有，又接着连点了几下，还是没有，一点剑气都没有。
张凡在那里摇了摇头，又要做大保健了。
雪地足球踢起来……
沙滩排球搞起来……
空中大灌篮……
保龄球……
……
许久以后，古剑仙如同一个被那啥了的女人，一副生无可恋的离开意识空间，耷拉着脑袋，他说：“牢头，让我们来一个画押一个，怎么弄？”
羊道人正斜睨他，那眼神像是含着某一种笑意，幸灾乐祸的表情。
古剑仙感觉这只山羊在藐视自己，好像看白痴的样子。
麻痹啊，本尊竟然被一只山羊鄙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