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道理!”我敷衍的说道。
“没听心里去?我看你眼神儿就知道,敷衍我!”常叔道。
“常叔,你要是真的这么想,那我还想问问你,你这生平做事,怎么也不见这么佛系的啊?”我调侃道。
“嗨,天地之间有吾常安也,向来,一手待人,一手谋事。”常叔道。
“切…无聊!”我吐槽。
“我只是说,现在有一个快捷的方式摆在那儿,走或者不走,还得等你们一句话。”我接着说道。
“少年人,急性子哈,万一错过什么好玩意儿,得不偿失的。”常叔道。
“。。。”
“走,过去看看罢,宝贝通常都是压箱底儿的,错过?放心罢,不会。”昆仑道。
“常叔,你怎么想?”我调侃道。
“嗯,走,”常叔点了点头说道“作为少年人,我急性子!”
后来,我不断对未知的事物,进行毫无节制的揭发,我喜欢在路上的感觉,也喜欢介于生死之间,洗刷灵魂的快感。
当年我,活跃于人前,流连在市井,我看星河深处,浩瀚灿烂,我见太虚当中,风雨飘摇。
兵荒马乱的江山,向来英雄气短,红颜薄命,我闲时看云,醒了听风,终有一日,光过彩虹,人尽皆知。
“我总是惊讶地发现,
我不假思索地上路了,
因为出发的感觉太好了。
世界充满了可能性。”
——凯鲁亚克《在路上》
他说“在路上,我们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