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是不是有道门?”我问道。
“哪有什么门啊,你这小同志,闲没事儿,净瞎寻思。”常安吐槽。
“三二一~”我的直觉很准的,至少要比我眼睛灵巧许多,我自深信不疑。
“诶,怎么过不去啊,像被什么玩意儿挡住了似的。”常安立时说道。
“的确是有道门。”昆仑道。
“门上有个机关,机关上有个铃铛,它响第一次,表示咱们找对地方了,它响第二次,表示咱们触到机关了。”
此门,名为胥门,历史上常会出现的奇门,胥门,似虚非虚,介于两者之间,藏奇关,有剧毒。
我对机关没什么兴趣,也不太了解,不过到底也能说上一二,轻易不会卖弄才情,知一二,不能解其中一二。
“小同志,没成想,你知道的还挺多啊~”常安玩味。
“所以啊,诸君找到我,可真是捡到宝喽!”我也不谦虚,不过,我就是开开玩笑罢了。
“哼哼,你还不知道罢,昆仑是机关大师。”顾老哥直言。
合着,我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种机关的妙点就在于,何方神圣,技高一等,如果我先前取了它的响石,那么接下来,无论怎么样,我都只会成功,不会失败。”昆仑道。
“昆仑姐,妙啊!”
“人情薄如纸,一阔脸就变,滔滔然天下万物,皆是也,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其实我很难猜想,这姚昆仑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她自小到大,都在经历着些什么凡尘琐事。
童年小镇,灰黑褐色。
“诶,丞哥,你好了没啊?”昆仑忽然问我。
“嗯……你们说,我是不是永远都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