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璟此时说道“夏大夫,辛苦你了,若我姐姐再有何事,我再寻人去叫你”
毕竟这儿是凤倾晚的闺房,她又是嫁人了,夏奕是男子留在此处坐在床边,到底是不合适的。
夏奕眸光一顿,身体没有动弹,只说“不必,我就在这儿等着。”
凤青璟蹙眉,怀疑夏奕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有些不悦“夏大夫,你理应避嫌?才是。”
夏奕知道,凤青璟虽然是凤侯府嫡子,但心性还是年幼的,再加上凤倾晚将他保护得很好,他是不知道如今凤侯府的处境,更不知道凤侯被囚禁了起来,所以说话才会这般不客气。
到底是爱屋及乌,夏奕也没发脾气,淡声说道“我不必避嫌,毕竟南轩宸都死了。”
凤青璟面色一变,转而大怒“你说什么混账话竟然在诅咒王爷姐姐说了,王爷是去办事儿了”
“还真是单纯。”夏奕轻轻摇头,“凤侯府日后由你继承,怕也是要没落。”
凤青璟浑身颤抖得厉害,但细细一想也觉得奇怪。
南轩宸久而不归,就连他父亲也来信说晚些回京,这已经够奇怪了,凤倾晚明明医术高明,却中了食物相克之毒,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很快就知道了其中必有蹊跷,而关键点就是夏奕
“你为何会知道我姐姐出事儿了”凤青璟问道,“还如此及时的赶来了。”
夏奕不做声。
但凤青璟侧眼一扫,盯着春蝉,抬手就指着春蝉“是你你是夏奕派来的人”
他瞬间明白,原来他姐姐是被人控制在手中凤侯府已经是出事儿了,而他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