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莼吃惊,忙的摇头“臣妇不敢。”
“那为何还要心疼司马音口没遮拦,以下犯上,你没想着好好教导自己女儿,却还要心疼着,看来朕不仅是要罚司马音,还要罚长公主,如此长公主才知道该怎么教导自己的孩子。”南轩冶面色冰冷。
南轩莼浑身颤抖着,一时间还茫茫然的,司马磊急
忙拉扯着她跪下,言语恳切“都怪臣治内无方,陛下所言,臣铭记在心,定会好好教导,不会再让她们再行犯错。”
南轩冶面色稍缓,幸好司马家还有个懂事的。
随后司马磊也答应了上门道歉,平息这件事儿,但南轩冶到底是不想让南轩莼太过嚣张,让他们夫妇二人赔礼道歉后,南轩莼得禁足在家中直至到除夕。
如此凤倾晚也就没什么异议,到底是出了口气。
刘太后临走前,又叫了凤倾晚到一旁,说道“倾晚,哀家知道司马音冒犯了你,但她年纪还小,应该知道错了,你可否去看看她的伤势如何”
凤倾晚淡声说道“夏大夫的医术比我还要好,他说只能刮肉,那就只能刮肉了。”
“可是”刘太后不知道凤倾晚是推脱之词还是说真的。
“太后先前受过重伤,还没有养好身子,如今天气寒冷,太后其实不该外出吹风的。”凤倾晚说道,“瞧着太后的脸色,怕是头疾又犯了,我等会替太后配
点药,太后不仅要按时服用,也不能吹冷风了。”
刘太后心里微暖,她念着往日的恩情才出宫一趟,却是被南轩莼当众说了当年的糗事,还真是心寒呐。
刘太后心存感激,道“多谢倾晚了。”
给司马音医治一事,刘太后识相的不再提起。
耗了半天,此时临近傍晚,寒风更猛烈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