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心好奇地翻了翻书,只见这本书装订精美,扉页上甚至还有一副老神仙模样的插图。只是这老神仙俨然是寿星公的翻版,只是额头没寿星公那么高罢了,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上绑着一只葫芦,寓意着悬壶济世。
“这是什么人?”沈忘心摸不着头脑。
一旁的结香扑扇着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说道:“东家姐姐你不知道吗?他们说这是你的师父江神医!”
“我的师父才不长这样呢。”沈忘心想起教自己中医的教授们,没人长这副模样好吗?
结香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道:“那,东家姐姐的师父长什么样?”
沈忘心一时间也描述不好,便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个穿白大褂的普通医生形象,说道:“我的师父永远穿着一身白衣,长得比画像上好看多了。”
看着结香似懂非懂的样子,沈忘心很想笑,但还是憋住了。没办法,沉香像个小大人骗起来不好玩,陈先和沈大娘又不是小孩子,只有结香最好骗了。
沉香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他对沈忘心之前说的话比较上心,问道:“东家姐姐,你说的掩人耳目是什么?但凡是药方学医的人看了不都懂了吗?”
沈忘心正色,勾了勾嘴角解释道:“只有医术粗浅之人开的方子,才叫别人都看得明白。若是琢磨透了药理,大可用同样效力的药材代替,或在开方的时候加入不影响药效的药材,扰乱他人的视线。更有甚者,可以将几种不同的药材组合在一起,达到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以前不用,是我觉得没必要如此繁琐,可现在只好如此了。”
沉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追问道:“东家姐姐,我以后可以吗?”
沈忘心笑道:“当然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沈忘心想了想,道,“不过你得拜我为师,并且以后只能有我一个师父。当然,你若是拜其它行业的师父,那倒无所谓。可你要想拜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等你治好第一个病人,我才能收你。”
沉香听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欢呼了一声,说道:“那我去看书了!”
结香看着哥哥离开,摇头叹气:“唉,我哥哥就是个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