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让公子有了这些误会,我救你并非仰慕而是出于医者仁心,我去冼府并非为了结亲而是有事求冼伯伯,我很抱歉我的举动令你产生了误会,但我也祝愿公子能遇到琴瑟和鸣之人,总有合适的人会在等待着你。”
林微然把话都说清楚,免得让冼云墨还有其它的幻想。
没有结果就不要再给希望,给了希望就有了念想,最后只会伤人愈深。
她不是做不做大娘子的问题,而是不愿与她人共侍一夫。
冼云墨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克制着情绪向林微然行了道别的礼便离开了。
“哥儿,说完了?怎么样了。”络绎看到冼云墨出来了,赶紧凑过去。
冼云墨的衣帽压得很低,几乎看不见里面的神情。
络绎靠近一看,冼云墨的泪水一行行地流下。
“哥儿你怎么哭了?”络绎有些慌张。
“是不是那个神医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了,还是神医那婢女,我去帮你找她们算账!”
说着,准备进清芷居教训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别去,”冼云墨搭住了络绎的肩膀,不让他冲动,但他的泪痕还没被风吹干。
“过一阵子就会好了……”
络绎心疼自家哥儿,站在他旁边沉默了许久,看来哥儿是被拒绝了。
她凭什么拒绝哥儿,是哥儿不够英俊?人品不够端庄?家世不够显赫?前途不够璀璨?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哼。
但络绎也多少责怪冼夫人害了三哥儿,兴许没有表妹这事,三哥儿还是可以追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