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林微然制止住了她燥热的心,“别那么幼稚。”
一天天的对骂也不累吗,每次来到冼府都要吵一回,她严重怀疑她们是不是没事好做以此为乐了。
“姑娘,我被气死了。”小红憋着嘴。
她们随着杂役走入了冼府。
“别生气,当她们说的是屁话就好了。”林微然说道,虽然被冷讽的对象是她,但也似乎于她没有丝毫的影响。
“那她们的屁也真够臭的,我不骂回去心里不痛快!”小红神采奕奕地说道。
又嗔怪:“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在乎,她们指摘唾骂的都是您,明明您无意争夺,却又被嚼舌根子。”
林微然轻轻一笑,“我当然不在乎,我更希望她们都认为我是求媒来的冼府,要是知道真实目的不是更危险吗?”
冬松被打死便是因为如此,虽然给他办置了丧事,但林微然还是一顿心酸。
小红一被提点,瞬间就顿悟了,但还是笑嘻嘻地说道:“那我还是要继续骂回去,这样显得才更有真实性。”
林微然不否认她的话也不肯定她的话,反正要是过火还是得管管。
“这是我找到的蛛丝马迹,”冼煜景拿出了一份手稿资料。
里边记载了王宁海暗中从商敛收巨额的种种证据,并以此结党营私,而大凌王朝是严禁官员从商,这一条可以废除王宁海的官位并打入天牢。
林微然慢慢看完,仍在沉思应当如何告发王宁海。
正是因为官官相护,百姓无处申冤,开封府告不得,刑部也走不进,大理寺更没资格。
只有到官家的面前告御状才可能有机会将王太傅倒台,可她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不过一个庶女,王太傅又有太子的相护,她欲登天何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