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姨娘觉得有理,因此便侧过窗边,躲过下人的视线,偷偷听里边的对话。
“哟,你倒是来了,你小娘呢?”姜阁一见林微然不再隐藏昔日的和气。
昔日只是做做面子让官人没那么厌恶她,但微然现在就算个屁,一个连姓“林”都不配的野种。
“小娘说是有公事在身没法立即抽身,等忙过这一阵,很快就会来了,不知母亲召我们前来,所为何事?”林微然向诸位长辈问安。
“我呸,”姜阁一口啐了一脸,“哪里来的野种,你也配叫我一声母亲?!”
林梓杰被姜阁突如其来的无礼给激怒了,“你这又是做什么。”
哪里还有个做长辈的端庄,想来自己养的鲜廉寡耻的女儿被送去了寺庙怀恨在心罢了。
“官人,您还不知道呢,林微然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此事天神共愤,还请官人明查。”姜阁跪在了一边,一来就抖出这天大的秘密。
魏姨娘在窗边听得发怵,面色苍白跑了回去,准备飞鸽传书唤来冼煜景求助。
这个信息量过大,林微然都一时不知道从哪里接受。
林梓杰抓起案几的茶盏,忍无可忍丢在了姜阁的脚边:“休得胡言!”
这顶绿帽子,戴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耻辱,何况又是在这妻妾面前丢的脸。
“官人您若是不信,大可以从那碗水里与微然滴血认亲,我若是有半句虚言,就让瑾然在寺庙被雷电劈死,若是有半分虚假,任由官人休了我下堂去!”
姜阁字字铿锵有力,说了这么凛然慷慨的话都没有红过半分脸。
因为她根本就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