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这样一个显贵的人家,夜间漏尿之事鲜有人知晓,除了几个贴身伺候的奴婢之外,林家的二姑娘怎么就会知道此事,还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地,大声地说口出!
“你休得胡言!”王大娘子羞着脸怒骂林微然,整张圆滚滚的脸好似烫了开水的母猪,舌头都捋不直了。
“贵妇可千万不要讳医忌疾啊,这病还是要早些医治才好。”林微然痛心疾首地教导王大娘子,眉毛都往下弯曲。
王大娘子哪里是讳医忌疾,每晚都按时服药也没有个好结果,她这是害怕让她人知道她真的夜间漏尿,那颜面扫地无地自容了。
“你,你这是存心诅咒我呢!”
王大娘子气急败坏,想教训一下林微然,但微然却给姜阁拦在了身后,王大娘子打了个空。
冼云墨刚想前去揽住微然,动作做了半个就停止了,此举一一被和阳郡主看在了眼里。
“王大娘子息怒,我们家微然说的话还是有几分真的,我家官人前些日子病着的时候也是她一手挽救,若是夫人不信大可请个郎中过来把把脉,若是我家的女儿说错半个字,我改日到你们王家负荆请罪,绝无二话。”
姜阁比刚刚神气了许多,对于微然的态度也一口热乎地称为“女儿”。
王大娘子还想辩护几句,姜阁就让人传来郎中,她急红了脸,立马制止道:
“行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今日这场宴会本该和和美美,林夫人,烦请教教你的女儿怎么管好自己这张嘴。”
姜阁心里听得想发笑,论如何管好自己这张嘴,不应该是要说给她自己听的么。
对于林微然说王大娘子有病,冼云墨与姜阁都是信任无疑的,只是和阳郡主原本还有些疑虑,但听到要请郎中把脉之时王大娘子及时阻挠,那就更加确信王大娘子夜间真有漏尿这一回事。
好好笑,还是刚出生的孩童吗,这么大人了竟还会夜间遗尿。
“是,王大娘子说得极是,等我回府必然会好好教导的。”姜阁敷衍了几句。
王大娘子气得牙痒痒的,这场暗亏又不得不忍气吞声,不然要是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那她在京城岂不是让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