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然原封不动把这些问她的问题抛回去给瑾然。
林梓杰喘着粗气,显然怒气已经慢慢积攒了差不多了,就等着一个点爆发。
“小七,你自己说吧,除了手帕,你还有什么?”林瑾然见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赶紧要让他使出别的绝招。
“哦……还有,还有情书。”小七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以微然平时写的药单仿冒的手迹,写了一封缠缠绵绵的话。
也是幸亏瑾然认识如此绝技的师傅,不然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天衣无缝的信。
林微然看了一眼,这字迹确实让她一时无从辨别,还差点以为是自己写的字。
林瑾然接过了小七的信,没有让微然多看两眼,把它递给了父亲,说道:“父亲您瞧瞧,这可是微然写的字?”
确实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微然写的字不是正楷,更配不上草书之名,毫无笔法墨法章法可言,她的字很特殊,丑得很特殊。
好看的字大抵相同,丑的各有各的丑法。
这红纸黑字写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好一个“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借用李商隐的诗句来表达自己龌蹉的内心。
林梓杰揉着这张纸,纸角便出了裂痕,颤巍巍的两指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怒气。
“妹妹,这不是我故意要毁你的名声,你想想,若是姐姐毁了你的名声,那姐姐不也要被牵连吗?”林瑾然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
“姐姐不过是想劝你及时止损,不要再一错再错,别再做出这种让家族蒙羞的事情。”
林微然冷笑,当真是佩服她这种卓越的演技,竟能够如此恬不知耻把自己做的事情加到她的头上,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