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然看着医书,头也没抬一下,嗯了一声,没有表现得多么惊喜。
“姑娘莫不是早已料定此事必能成功,听闻消息还表现得如此淡然。”小红笑嘻嘻地给林微然倒了一杯茶水,端在她面前。
林微然以夜间饮茶难以入睡为由,拒绝喝下这杯茶,只声道:“方才邢风已经过来了。”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小红恍然大悟,她一直若隐若现注意宛风的行径,直到看到晓晓与他闲谈,宛风夜间离岗,她便跑去风颂轩附近,假装猫叫唤醒了老爷,间接提醒他该去泡药浴了。
好在她学猫叫的本领是在行的,也没有惊扰他人。
老爷上了朝野,还有一堆公务要忙,常常熬得很晚也没时间泡药浴,可二姑娘说了,泡药浴与泡澡并不能混为一谈,必须要划分清楚。
又说,不能拖着疲倦的身躯过去泡药浴,否则药效过猛会晕厥过去。
所以一切都是这么巧合,不能出一步差池。
“等着吧,明天会上演一场好戏。”
林微然翻响了一页医书,外面再大风大浪她还是要刻苦求学。
拂晓,天刚亮。
林梓杰一夜没能睡好,恰好今天不用上早朝,他虽起了身,也不过是更衣漱口吃了些餐点,他就想等着待会是哪个女儿会第一个召见他。
“老爷,大姑娘有请。”
林梓杰等来了这句话,第一个反映就是看向邢风。
邢风站在身旁,将视线看向地面,不敢透露任何自己眼神所流传出的感情或是形态。
做下人的,主子的事情最好不要掺合,尽管自己心里拿定了主意,也不要流露出半点情感,不然今日不是得罪这个主子,就是得罪那个主子。
“宣,”林梓杰平淡地说出一个字。
林瑾然一进来,便迎面乐呵呵行了礼,“给父亲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