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瑾然把手伸入浸泡馥郁花瓣的水盆,臭着一张脸去。
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把她的门砸坏了,搞得她闺阁乱七八糟的,无奈之下只能住了偏房。
这鬼地方当然没有自己的闺阁好,连床单都是硬生生的,连个火炕都没有,也是叫下人给置换了几回,换了上好的锦缎棉绒,搬了盆银丝灰炭,她才勉强肯住进去。
晓晓递过了一张帕子,等着林瑾然洗好了就可以擦拭干净。
“真君子啊……”晓晓由心底发出感慨。
这门必然不是二姑娘砸坏的,她这力气,娇柔得很呢,所以做出这事情的人只能是冼三郎。
可那时的冼三郎已经吃了春.药,他却能克制住自己的兽.欲,帮二姑娘给逃了出去,不可不谓真君子。
冼家三郎在京城是有许多崇敬他的女子,晓晓其实也多少算是一个。
“你说什么?”林瑾然不满。
这贱丫头,事败了还敢替别人说话。
“噢,没有没有。”晓晓忙着摇了摇头,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改口:“姑娘我是说,您别怕,这次坏了事,还会有下一次机会的。”
大姑娘是这个府邸里唯一的嫡女,是老爷跟大夫人心尖上的肉,所以无论她做什么,最终都会被原谅的。
“下次机会?呵,你家姑娘现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下次机会!”林瑾然语调尖锐,阴阳怪气的声调让听者不舒服。
现如今父亲在彻查此事,此事还出在她们静雅轩,要是哪个嘴瓢的下人骨子不够硬套出了话,她又该怎么应付。
“姑娘放心,他们每个人的家眷都捏在我们手里,就算他们觉得自己的命贱不值得,也多少会顾及家人的命。”
晓晓安慰她家的大姑娘,她们行事向来这样,对下人也是多有厚待,并且牢牢扣紧他们的家人,所以行事总让人抓不住把柄。
所以就算哪个不懂恩典的狗东西真敢说出什么话,她们院就是追到九泉之下也要让他灰飞烟灭,让他永生永世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