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煜景也没有吭声,虽然他想劝一劝明德兄,可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微然这丫头既有什么重要的事想与你父亲商讨,也是有她的理,我们全当应该要尊重医者,否则这世上如此多的患者,个个都不听医者的话,那又有谁能有这么多的心思处处为患者忧心呢。”
他这样一说,倒把刚刚那场僵硬的局面给打破了,谁的立场也不至于说太窘迫,果真是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林微然也被这话给感动了,对于医者来说有时候并不是患者康复之后收到的千万个回礼以慰感恩,而是一份理解。
理解他们有他们的苦衷,理解他们能力的限度。
“多谢冼伯伯,”林微然顺着与他行礼。
“哪里哪里,你将我儿治好这事我还未与你致谢,你又何来的谢我之事。”
冼煜景笑着回应,又道:
“你们先去吧,我等着你们的消息。”
林梓杰也一同抱拳以示恭敬,便与林微然出发前去暮云书斋。
“欸!”
林瑾然光顾着哭,但父亲跟微然根本就没理会过她的存在,冼伯伯也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改变了主意,今儿他们一过去了,待今晚父亲怎么可能会宽恕她!
她怎么就这么傻,骗了母亲回了渝川,就算是快马加鞭也一时叫不回母亲,那待会她该如何是好。
便是这样想着,林瑾然哭得更大声了。
到了暮云书斋,林梓杰没有急着先发问,而是将门窗锁得严严实实的,避免隔墙有耳。
“三郎那小子中的可是什么毒?值得你这样冒头要与我单独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