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他可能还会相信,可骗了那么久,也不再敢轻易相信了。
但这药膏,确实与众不同,也确实让他觉得有所缓和。
“小女必将拼尽全力,”林微然答复。
雪中山莲也不是她想找就能找得到,要去一个地势险峻海拔极高的山川雪地寻找,谈何容易。
但拼尽全力,那是自然能做得到的。
杜宇钦听了这话又有些失落,不正面的答复都是没有十全的把握吧,不过..
“你想让我做什么?”杜宇钦问。
他不信一个人可以无缘无故帮助他那么多,况且还是个陌生八辈子打不着边的人。
有所求才是正常的,无所求才不正常。
无所求的往往都是陷进。
林微然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如果透露出一点关于朝堂之事,应该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温情脉脉了吧。
“杀人还是复仇?”杜宇钦猜测。
“世子,这事可否延后再提?”
林微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况且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人。
如果一开始便提出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那她也会像传言一样被抬着出去吧。
既林微然不愿现在提出,杜宇钦也不便再追问下去。
他虽不习惯欠下别人的人情,但若是提出他不愿做的事,他也是可以拒绝的,他只能够答应她一件不打破底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