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京城最繁华,谁知京城也有这么荒凉偏僻的小道,竟无一缕炊烟一亩田地一户人家。”络绎坐在车厢内叽叽喳喳了许久。
冼云墨安静坐在马车外面,看了一路的风景。
树林里边的叶子在习习地动了许久,然而周围并没有一阵风吹过。
没有风,叶子在动。
“有山贼,”冼云墨很轻很轻地说了三个字,轻到都看不见他的喉结在动。
在车厢里的络绎立即提起了万分的警惕,随时做好御敌的准备。
“哥儿,怎么办?”络绎问道。
两人隔着帘子在对话。
山贼惯常守在这块偏僻而旅人并经之路,恶稔罪盈,行人为着保全性命只得舍去钱财,但有的时候他们是钱要拿、人也要杀。
“等。”
络绎立即明白冼三郎的意思。
等山贼动了手,他们再作打算,能不被伤及性命就不与他们对干,钱财身外物,他们冼家也不差这些银子。
“哥儿,回帘吧。”络绎请求道。
现在太危险了,他不能让三郎伤着分毫。
“不急,等着。”
冼云墨坐怀不乱,依旧是在马车外边悠闲坐着,一群山贼也并不晓得自己已经露了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