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我听说老爷这么急叫你回去,不是为了尽早准备明年的春闱科考,是老爷想给你物色物色几个人家。”小斯说道。
“别瞎扯,络绎。”冼云墨没将此事放心上。
“真的,”被唤作络绎的灰帽小斯打了包票,“哥儿,你也老大不小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总该为自己打算打算。”
“你也知我心思不在这,”冼云墨眼穿过远处的皇宫玉宇,还有小巷楼房,“我只想早日功成名就,取得个状元郎,入仕为官,为君为民。”
这也是他家父亲对他的期盼,也是他从小到大秉承的道。
儿女之事,暂不放心上。
“哥儿你这话就不对了,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也得先有个家,才去治国平天下,这两者是可以兼顾的,也不必对它一概不理。”
络绎劝了劝他家的哥儿。
马车一路行驶,有时经过陡坡马车上颤颤巍巍的,也是幸亏快些到了,不然抖得络绎想跳车自己走路。
“再看吧,”冼云墨言语含糊,既不说清是要见那几个物色的人家,还是不见。
“还是准备明年开考要紧,这些儿女情长,可以往后推一推。”
这样也好,哥儿要是进了殿试,见了官家,那必定会得到官家的欣赏,那时可是有更高贵的公主郡主能看得上哥儿。
“我们家哥儿别说是娶那几个贵胄人家的姑娘,就算是郡主县主也能娶得。”络绎笑着说。
冼云墨轻笑几声,摇了摇头,他哪有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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