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叫了许多个郎中过来查办,结果郎中都说我的莲子鸭汤没有问题,不然你姨娘,就被当成毒妇给浸猪笼了。”
林微然听这往事感觉像看小说一样,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再后来,就是迫使那郎中说出真话,可怎么言行拷问都不说,过了几日他竟在牢里自尽了;
大娘子那事也不了了之,官人派人仔细盘问了那个郎中的家人住所,也还是毫无头绪。”
魏姨娘继续说着,也止住了眼泪,语气渐渐平淡起来:
“大娘子这么多年,一直认为是我陷害了她肚子里的胎儿,她觉得我当时怀了你,不过是想在这府里立足更稳,见不得她怀了个男胎;
也是那时姨娘还怀着你,官人要照顾到林家子嗣,暗中保护着你,让你顺利出来,虽然后来发现是个女胎,官人也蛮失落的,但官人怎么说也偏袒了我们,让你养在我的膝下。”
否则,林微然在大娘子跟前,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刚失去子嗣的女人是很疯狂的。
林微然听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魏姨娘,但似乎也能理解魏姨娘对她的一番教诲,然而林微然也不是以前的林微然,这样一想,感觉也挺心酸的。
“因此静雅轩对我们…确实不够友善,但她丧子之痛,也是能够理解的,况大娘子自从那次伤害之后再无生育;
这么多年姨娘都让你处处隐忍,也不过为了让你少些受到静雅轩的恶意……”
魏姨娘向林微然投入了希望的曙光,只盼着林微然能懂事乖巧些。
“娘,您受委屈了,”林微然抱住了魏姨娘,“无论如何,女儿也要努力寻得当年的证据,还姨娘一个清白。”
“这陈年旧事你如何去寻?况且人证已死,物证怕是早已销毁了,你又从什么方向着手。”
“来喝一口鸭汤就腹痛难忍,那下毒之人必然是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不过是毒性发作得慢,偏偏要在大娘子进了清芷居才发作,娘..您可记得当时有什么可疑之人?”
林微然揣测道。
魏姨娘微微张开了口,觉得无比惊奇,这些年她也一直在寻个前因后果,但怎么也想不通,如今微然的这番话给她惊醒了不少。
“可疑之人...”魏姨娘仔细回想了当年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