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一昧隐忍,只会滋生她的嚣张气焰。第一次女儿落水可以忍着,第二次换了汤药还要忍着;
难道无论她对我做什么就一直躲着她,躲能解决问题吗?因此恕女儿不得听您的这番话,还请娘亲可以原谅。”
小红跪了下去,拉着林微然的袖子想让她也一同跪下,林微然也顺应跪了下去。
膝盖给父母,不过分。
魏姨娘红着眼咬牙切齿,“你!你!”
“难道你就要这样跟她斗着,要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吗?”
“那又如何?”林微然毫不惧怕,言辞凿凿:
“即使是把命搭进去,我也要给她还击,让她知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难不成一直受着她的欺凌卑微死去吗?
一个死的有尊严,一个死的毫无尊严,我宁可选择前者。况且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魏姨娘又拍了林微然的肩膀,微然吃痛抓了下,“你才多少岁?就把死这个字挂在嘴里,整日里头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真是…!”
魏姨娘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最终下定决心,“你跟我来!”
小红扯了林微然的衣裳,林微然就起身了,恰巧小红也想跟在后边,但魏姨娘却说:
“小红不许跟着。”
小红只得原地站着。
两人绕过这个院子的后方,与她们住处最大不同的就是此处荒岭一片,也没曾想这里还有个这样的地方,四周都没有一个人影。
只见魏姨娘带着林微然,来到一个竖着两个冥碑的地方,碑前有供奉着香烟跟烧纸留下的灰碳,林微然一看,就知道经手这事的人必定是魏姨娘。
“娘…”林微然有些不知所措。
“你跪下,”魏姨娘铁着一张脸,没有理会林微然。
这两个灵碑的人是谁?没有放在林府的祠堂里,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