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停止。
沈尧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目光瞬间深邃起来。
他拿出了手机：“把录音发给我。”
于芊芊直接打开蓝牙发了过去。
沈尧收了起来，笑着看向于芊芊：
“芊芊同学，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于芊芊点头。
沈尧顿了顿：“是谁教你这一招空城计的？把于阿姨转移，让警察来抓个现行？”
这一出实在是精彩。
如果不是这一出挡住了谢容时，恐怕于阿姨现在凶多吉少。
但是沈尧绝不会认为这是于芊芊自己的注意。
后面若没有人指点，她不会想到这一点。
不然她不会被人欺负的死死的。
于芊芊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抿了抿唇：
“我不能说。”
沈尧沉吟了几秒，点了点头：
“芊芊同学很讲信用，不如这样，我猜两个人，你只需要点头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