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外出售？不就是想要钱吗？这衣服我们都试过了，没看到周小姐都穿在身上了吗？
不管多少钱，我们都要定了！”
周灵音抿起唇，脸上也有些不高兴。
她可不想把这么好看的衣服换下来。
“是啊，出错也是你们的问题，我们又不是买不起，我是谁你不知道吗？
周氏集团还有买不起衣服的一天吗？”
周灵音说着，就觉得自己底气十足。
店长站在那里，万分的为难纠结。
林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连秦月都快憋不出笑了，她直接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过去，绕着周灵音走了一圈：
“林柠，这不是你给我挑的衣服吗？
当时给我看模特图的时候，挺好看啊，怎么穿在她身上，跟个豆芽菜似地？”
周灵音看到背对着她们的沙发上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尤其是林柠，她的脸色微微发白。
再听秦月的刻意针对的话，周灵音刚才的底气瞬间被戳破。
像是散了气的气球。
她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林柠。
面对她，周灵音总觉得自己肮脏卑劣的一面会被随时揭穿。